本月最多人看的書

顯示具有 科技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科技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5年9月22日 星期二

台北到北京的距離有多遠:台灣「甜美」的這個特質,還能管用多久?路怡珍

下午時分,飛機在北京首都機場跑道上滑行。我一手把紅筆圈得亂七八糟的資料塞進包包,一手找台胞證,1%興奮,99%慌亂。我旁邊坐的是伊能靜,她在用微信跟經紀人溝通要不要接活動,好像也找不到東西。我確定我們兩個不是小小機艙裡唯二的台灣人,她在北京有工作,我則是飛來主持TechCrunch的北京站峰會,我看到有更多努力的台商在闔上電腦,拿手機跟當地的夥伴聯繫。

我希望我接下來可以寫出司機直接載我去Conrad樓頂酒吧這種香豔的細節,但我不能,我不敢,我怕我沒有準備好。TechCrunch是目前全世界報導科技、新創、融資、產業潮流最全面也最領先的媒體。科技圈創業的人會知道,自己的公司如果被TechCrunch報導,這間公司不僅代表了一定的行業指標,也等於是一個公司的里程碑。

而TechCrunch北京站的嘉賓名單,不論我看了多少次都覺得胸口有一點悶悶的,Google大中華區副總裁,Qualcomm的資深副總裁,500 Startups創建人戴夫.麥克魯爾,Leap Motion執行長麥可.巴克沃德,搜狗執行長王小川,真格基金╱新東方創始人徐小平,《創業的國度》作者索爾.辛格……等,兩整天排得滿滿滿:他們的文化脈絡不同,語言不同,來到這裡的期待也不一樣,要把他們緊密地貫穿起來真的不容易,所以一下飛機,我就直去主辦單位辦公室和他們開會,想抓緊時間準備。 

2011年5月24日 星期二

當產業都外移中國之後 Fast Boat to China


全球化曾經許給世人一個美麗新世界:撤除貿易障礙,讓資金、商品、技術、想法自由流通,彼此分享。夕陽產業、高污染工業與低端工作外移,本國經濟體則往價值鏈的高端移動,致力發展服務業與研發創意產業,如此一來,將能享有經濟繁榮、商品價格低廉與乾淨的環境。
實際的情形是,企業比政府、一般消費者更能利用資金、技術、創意自由流通的優勢,將產業外移。加上中國崛起的磁吸效應,外移的不僅是個別的工廠而已,而 是整個產業鏈連根拔起。企業或許創造了亮麗一時的獲利,但是對社會造成的傷害久久難以平復:大量的失業人口、薪資在低檔徘徊、破敗的社區,連帶對於政府稅 基與人際信任的傷害,國族之間的仇視……。
作者以社會學家的敏銳與深度、新聞記者的生動筆觸,檢視過去幾年美國的產業外移中國所造成廣泛而深刻的衝擊。同樣的故事,當然會在世界其他地方上演。


作者簡介

安德魯.羅斯Andrew Ross

1956年生於蘇格蘭,亞伯丁大學畢業之後,曾在北海油田工作,繼續在肯特大學、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深造,曾任教於普林斯頓大學,現為紐約大學社會與文化分析系教授,長期為《國家》、《村聲》等刊物撰稿。

長期關注經濟成長所帶來的勞工、人權、環保代價,專精於研究流行文化、都市社會學、生態學與科技史,被視為美國首屈一指的文化研究學者,也是《世界是平的》作者佛里曼的理論勁敵。

著有《低薪,高資歷:推動全球勞動公平》(Low Pay, High Profile: The Global Push for Fair Labor)、《無領階級:人性的工作場所及其隱藏成本》(No-Collar: The Humane Workplace and its Hidden Costs)

曾擔任《社會文本》(Social Text)期刊編輯委員十五年之久。索卡(Alan Sokal)曾引用物理學名詞和文化研究理論,捏造了一篇「偽論文」投稿獲刊登,演成喧騰一時的「索卡事件」。


平坦的世界助長全球化的黑暗面

台灣和中國沿海的距離,大約相當於古巴與美國海岸的距離,而且和古巴一樣,都因為冷戰歷史 的遺緒而被隔離。但是我在中國蘇州及在台灣龍潭採訪的同一家公司員工,更像是裂成兩半的同一枚硬幣:兩岸擁有共同的文化、相同的語言,也是經濟上的命運共 同體。雙方無法具體的商談彼此共享的命運是一個悲劇,但兩者的困境也是全球經濟體制內所有勞工的困境。雙方的雇主並沒有相同的問題,反而得以利用員工之間 的缺乏溝通來獲利。事實上,這些員工賣命的公司直接獲利的來源,就是其境內與境外工作場所的差異所衍生出來員工的不安全感。

倡導由企業來 推動全球化的人士會希望保持現狀。其中倡議最力的,莫過於可以利用地區差異剝削弱勢孤立勞工而獲利的全球公司。他們學會了玩弄勞動套利的把戲,本領之高不 亞於靠著跨國交易短期套利的投機炒手,一旦風險轉移便在眨眼之間挪動手上的資金。當然,在這個全球金融的大賭場裡,投資工廠、辦公室和人力還做不到這麼高 的流動性。但是目標很顯然是朝這個方向走,而且越快越遠越好。大企業在技術與法律層面,輕鬆轉移實質與帳面資產的能力,顯然是達成目標的關鍵,而且擬定自 由貿易的規則也是為了助長此一趨勢。

知識轉移固然較為棘手,但是知識轉移不需要人的遷徙,只需要腦袋裡的想法和點子,而且現在這些都被合 法定義為雇主的智慧財產。從這個角度來看,晚近爆發的技術外移並不是一時的商業潮流,也不是因應經濟全球化的權宜措施。這已經逐漸成為一種生活形態,是一 種社會習性、也是經濟習性。這在短期內能為某些投資者帶來好處,但長期來看卻會損及多數人的利益。因為,如果欠缺適當的法令規範,此一現象會讓社區與國家 喪失保護生活水準的能力,侵蝕員工對雇主與企業的忠誠度,最終則會讓所有員工的前途變成一場賭局,因為今天還捧住的飯碗,明天可能就不保。無法認清此一事 實的政府官員和國家領導人,以及將其底層之自由貿易教條視為不可抵抗自然力的人,都將鑄下濤天大錯。

中國和印度開放外資是促進海外轉移的 一大推進力。這些國家貿易壁壘的瓦解,將全世界最龐大、最廉價的勞動力帶進資本主義的遊戲當中,而且範圍涵蓋了技術與非技術性的勞力。雖然中印勞動力之間 的套利還在初始階段,我為中印產業境外生產所寫的專章顯示,這已經開始影響全球職務與工作的配給。但最要特別注意的是中國的崛起,憑著中國強力的政府介 入、龐大的過剩勞力、已開發的基礎建設以及內需市場的前景,在在讓投資者目眩神迷,爭先恐後追尋這個具有極權特色的資本主義香格里拉。

中 國領導人賦予商人各式各樣的自由和特權,但是對勞工卻什麼也沒給,只有對勞動法的空泛承諾,連官方的工會組織都甚少遵守,雇主就更別提了。除了常見的合約 陷阱,資本家在中國經商的阻礙已經越來越少。實業家(包括外國人)甚至還能加入共產黨,並出任高階黨職。不過爭取經濟與社會正義的人士卻沒有這樣的待遇, 他們常常要面對審查、刁難和牢獄。全世界的工會、非政府組織和異議活動份子,正針對勞工與環保議題建立跨國界的合作,但是在他們的全球溝通網當中,除了極 少數的例外,中國卻是個大漏洞。這些個人和團體所發起的國際活動和行動,已經成為全球化局勢中不可忽視的特色。他們的努力讓檯面上出現其它有利永續發展的 選項。大企業和世界銀行及國際貨幣基金權威的聲音不再是影響全球的唯一玩家,他們恣意而為的作法也不再沒人加以挑戰。但是這些都不適用於中國。

從另立全球 化的運動來看,中國依然是緊閉門戶
就算和國際促進正義的運動欠缺聯繫,對毫無社會良知的一般投資客來說,中國也並算不上是天堂。首先,要獲利還是很難,而且中國國內市場已經飽受生產過剩之 苦。我所做的訪談透露,中國大陸人民強烈的愛國主義以及追求個人成就的渴望,可能和外國投資者短期的利益相符,但是這樣的特質也大大侷限了企業忠誠度及員 工操守。這裡的勞動市場也不像推廣投資者所說的那麼穩定。各地都可見勞工抗議,雖然這些抗議活動大多欠缺組織,也很快就能弭平,卻證明了中國經濟轉型當中 浮躁的衝突氣氛依然興盛。出乎預期的勞動力短缺已經出現,即使是非技術性的民工。本書還討論了對外國經理人來說更頭痛的問題:很難找到具備適當工作心態與 經驗的技術性勞工及專業人才。的確,我發現薪資通膨、高流動率和這些員工相當盛行的自私心態,正阻礙了加值型境外生產的腳步。員工動不動就跳槽、對雇主毫 無忠誠可言,讓投資者惶惶不安。沒多久以前,中國每個人的生計都是鐵飯碗。現在跳槽卻成了全國的休閒運動,賺了錢就跑的投資者或許不在乎,但是對希望擁有 合理穩定勞動力的多數雇主而言卻很頭痛。

很難說這些趨勢是不是前往資本主義香格里拉道路上難免會有的障礙,抑或是部分因為自由貿易的不安 定環境,造就了長期動盪(就算不是抵抗)而產生的癥狀。我一再發現此一趨勢造成衝擊的證據,也試著勾勒出它們在日常工作場所造成的後果,尤其是中國勞工與 外籍經理人接觸地帶發生的溝通不良與齟齵。我認為這些衝突不能光解釋成文化適應的問題,也不是仰賴適當的員工訓練就能解決。這些應該被視為建立工作規則的 持續性協商。中國躍身為世界數一數二經濟體的過程十分戲劇性,並不是「受邀型工業化」的典型範例。北京小心翼翼維護自己的自主地位與談判籌碼。這種毫不謙 遜的態度也反映在教育程度較高的勞工身上,我把他們稱為「被捧上天的一代」,每個人都渴望一切操之在己。

雖然常有人告訴中國新一代的專業 工作者,這個世界可以任他們揮灑,不再需要受到儒家思想與毛澤東教條的束縛,他們扮演的卻不是全新的角色。一方面,他們繼承了初五四運動以降知識份子的衣 缽,擷取有用的西方思想以求國家的富強。另一方面,他們在全球工業鏈中已經有了既定的角色,明顯受到他們的技術水準、勞力價格以及對國際商業行為的瞭解所 界定。他們怎麼在這兩者間求取平衡,同時又保有本身自我鞭策的新認知,正受到握有高技術資本的投資人密切的關注,而且對世界各國政府與人民來說,這並非事 不關己的小問題。

因為種種原因,這些勞工在中國以外引起恐懼,有時候外界指責他們搶走了技術性的工作。持平而論,這樣的指責大體是搞錯了 對象。從絕大多數的角度來看,不公平情況真正的源頭其實是境外生產的大環境,而這是全球性企業靠著自由貿易的保護以及中國政府積極參與下,半主動、半被動 而創造出來的。和許多生產流入的國家一樣,任何活動或權利要是危及此一環境賦予投資者的特權,北京打壓都毫不手軟。而且問題也不光是勞工而已。就像其它地 區一樣,只要當地的成長主要是靠外資來推動,快速湧入的資金都會對地主國帶來大規模的生態浩劫。就中國的例子來看,爆發性的成長所消耗掉的全球資源,其速 度是環境所無法支撐。

從大局來看,中國的成長確實是一大威脅,但原因不是地緣政治,不是像鷹派說的該提防中國軍事工業的擴張。真正的危險,在於中國在整個 全球經濟體制內主導行為準則的巨大能力。
在停留上海等地一年的時間裡,我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可以觀察企業版自由貿易的日常現實,並檢測其所宣稱的一切。大家想想,中國外資企業享受了這麼多好處: 租稅假期、廉價的土地、水電及快速核准、寬鬆的勞工與環保規章,說這是自由貿易,顯然名不符實。沒錯。比較準確的說法應該是中國就像其它生產流入的國家一 樣,忙著花錢向大企業買進短期的工作機會。結果吸引了外國直接投資不斷湧入,但是這樣的流入並不能憑空創造出新的工作機會。外國資本所流入的這個經濟體, 為了交換新的資金,於是出售了龐大的公共資產並裁減了數百萬公共部門的工作機會。

對於生產流出的國家來說,帳面的損益數字也好不到哪裡 去,雖然現在大家已經比較熟悉。隨著委外的工作與外流的資本移向價值鏈的上游,受害者生存的機會受到大幅壓縮,自由貿易的支持者已經很難把這形容成雙贏的 局面。但是他們還是有辦法把批評者形容成心胸狹窄的保護主義者。基本上,保護主義並沒有什麼不對。大家當然有權透過必要的合法方式保障自己的生計,我認為 目前有幾個正在討論的政策提案很有道理,很適合在這裡提出。

政府透過外移稅的形式加緊對資本外流的控制似乎是個很實際的開始。對於留在國 內的企業給予制式的獎勵則是負責任的下一步,接著則是改革落伍的企業稅法。目前的美國聯邦稅法對國外扣抵稅額非常寬鬆,等於是明顯鼓勵境外投資。目前的稅 法允許企業拿海外的獲利來延遞繳稅,再加上把獲利藏在海外避稅天堂的會計花招,這樣的制度讓很多公司無論在美國國內外根本什麼稅都不用繳。(據估計美國企 業在海外隱藏了五千億左右的未稅獲利。)因此同樣地,目前提供給受害勞工的貿易調整協助計畫,跟產業外移受害雇主所享有的大幅稅率優惠相比,根本微不足 道。最後,我相信應該補助更廣泛的社會保險計畫(包括公共擔保的醫療與年金福利),部份經費可從外移企業提高的稅額來彌補。在重視公民與居民的社會裡,這 些措施符合了最低的標準。

但是這類的改革提案,並不是境外生產與企業外移爭議中浮現的唯一議題。這股風潮也孕育出頑強的沙文主義心態,更 有關閉邊境與限制貿易等醜陋、反動的呼聲火上加油。且讓我們記住,面對全球化帶來的某些殘酷改變,以國族為基礎的抗爭往往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好的因應之 道。除了大企業勾勒出來的自由貿易,的確還有其他更創新的另類選擇。這些選擇一樣具有全球性的廣度,而且所根據的原則包括公平貿易、永續經濟、以及具備社 會良知的投資,而不是一味追求短期獲利與掠劫。

對於那些偏好這些另類選擇的人來說,中國是個比過去更加不同,而且在很多方面挑戰更鉅的國家,國際人士想在此輕鬆獲利並不容易。畢竟北京當局已經有效做出切割,將壓制另類思想以及努力賺取美元當成兩回事。



作者:安德魯.羅斯
原文作者:Andrew Ross
繪者:340
譯者:奚修君、高仁君
出版社:遠流
出版日期:2010年04月01日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573266235
裝訂:平裝
購買本書:當產業都外移中國之後


到facebook網路讀書會跟我們討論本書



















2009年5月15日 星期五

Google會怎麼做?


乎沒有任何企業、高階主管或機構團體,真正了解該如何在網路時代生存與壯大。

除了Google這家公司。

所以,面對現今所有挑戰,我們應該問一個問題:「Google會怎麼做?」(What would Google Do? WWGD?)

無論是管理、商務、新聞、媒體、製造、行銷、服務、投資、政治、政府,甚至教育和宗教,這個問題的解答可讓人在此急劇變化的世界中,安然前進。世界已經上 下顛倒、內外翻轉、違反我們的直覺,而且令人困惑。誰能想像得到,一個免費的分類服務卻徹底、恆久地影響整個報紙產業;只要有相機和網路,年輕人也能擁有 比有線電視頻道更廣大的觀眾;只要有鍵盤,人單勢孤的平民百姓也能扳倒政治人物和大公司;即使是輟學生,也能創造出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公司。這些人並未打破 現有的規則,而是遵行了新世界裡的新遊戲規則,

" 例如:
" 顧客是老大。顧客的聲音可以全球串連,瞬間對大企業造成影響。
" 人人可以快速的發現同好、凝聚力量,或發現反對你的人。
" 大眾市場已死,被各式各樣的小眾市場取而代之。
" 因應網路時代而於2000年出版的《破繭而出》(The Cluetrain Manifesto)一書指出,「市場即對話」(Markets are conversations)。也就是說,任何組織最重要的技能不再是行銷,而是與消費者對話的能力。
" 我們已從稀少性經濟轉變為豐富經濟。擁有產品或控制其通路,並不保證一定能賺錢。
" 讓顧客和你一起合作,不論是在製造、配銷、行銷或客戶服務,這是現今市場上賺取優勢的方法。
" 今天最成功的企業懂得利用網絡和平台。這些企業很少從網絡抽取價值,只求網絡有最大的成長。
" 擁有管道、人脈、產品,甚至智慧財產並不一定會成功。開放才是成功之鑰。

Google創辦人和高階主管們深知網路帶來的這些轉變。這是為什麼他們如此成功、如此有力量,倫敦的《泰晤士報》稱Google為「世界 歷史上成長最快速的公司」。事實上,幾位有突破性作為的資本家或半資本家,如Facebook的創辦人馬克.薩克柏(Mark Zuckerberg)、稱自己是craigslist網站創辦人兼客服代表的克瑞格.紐馬克(Craig Newmark)、維基百科(Wikipedia)共同創辦人吉米.威爾斯(Jimmy Wales)、亞馬遜網站(Amazon)的創辦人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Digg網站的創辦人凱文.羅斯(Kevin Rose)等,他們都看見一個我們未曾看見的世界,於是做出很不一樣的決定。這些決定在舊產業的舊規則下看來完全沒道理,但舊規則在這些新方法和新思考出 現後已幾近崩解。

要面對這些改變,最聰明的方法就是自問薩克柏、紐馬克、威爾斯、貝佐斯、羅斯或Google會怎麼做。Google在網站上大方分享其企 業哲學,列出「十件Google相信的事」(10 things Google has found to be true)。這十條聰明的PowerPoint式條列項目,看來很像員工守則(當員工人數以每年50%的速度增加,的確需要條列式守則;Google員工 數2007年僅16000人,2008年已達20000人):「關注使用者,其他一切自然隨之而來……最好是把一件事做得非常好……寧快不慢……不做壞事 也能賺錢……資訊永遠搜不完……資訊需求無國界……」。這些簡單的信條很有用,卻不夠完整。我們可向Google學習的太多了。我利用本書書名所問的問 題,是想提醒讀者以新的角度思考,面對新的挑戰,以新的方法解決問題,看見新機會,並以全然不同的思維了解新的經濟和社會架構。我試著用Google看世 界的方法來看整個世界,客觀分析和解構Google的成功,看看是否能將之應用在我們自己的公司、機構、和個人的職業生涯上。我們將逆向解構 (reverse-engineer)Google;逆向解構這種方法也很適合用來分析競爭對手,或成就受人景仰、但成功因素少有人知的領導者身上。事實 上,你絕對需要這麼做。

Google是創新思維的典範,因為它實在是目前少見的成功者。專門分析網路流量的Hitwise發 現,2008年Google在美國搜尋市場的占有率已達71%,在英國則達87%。市調公司Attributor則指出,2008年Google併購網路 廣告公司DoubleClick後,已控制了69%的網路廣告。IDC也指出,Google占有24%的網路廣告收入。

在英國,2008年時Google的廣告收入已超越英國最大的商業電視公司ITV,據估計它很快就會超過英國所有全國性報紙廣告營收的總和。 Google仍然在急劇成長:2007年間,Google的流量增加22.4%。Google已不再公布到底有多少台伺服器在支撐這些流量(據估計應該超 過百萬台),也不再說目前可搜尋的網頁有多少。不過,Google在1998年剛開始時標注了2600萬個網頁,到2000年,可搜尋的網頁量已超過10 億;2008年中,它宣稱大約已可搜尋一兆個網址。Google連續於2007年和2008年,在品牌一百大(Millward Brown BrandZ Top 100)排行榜上名列第一。

相反的,雅虎和AOL這兩家曾雄霸網路世界的公司,現在都已成為過去式。他們仍然在舊思維下營運,只想著控制內容、控制通路,以為這樣就 能擁有消費者、顧客關係和注意力。他們創造一個目的性的網站,傲慢的認為所有消費者都會自動到來。他們將一大部分營收花在行銷,企圖吸引人上門,盡心盡力 留住人潮。雅虎是最後一家舊媒體公司。

Google則是第一家後媒體公司。和雅虎相反,Google不是一個入口網站,而是一個網絡,一個平台。Google的思維是分散式 的,以使用者為主導。Google散落在所有網路頁面上;2008年Google估計約有三分之一的營收(相當於200億美元)並非來自 Google.com的頁面,而是其他網頁。比方說,在我的部落格Buzzmachine.com上,就有Google AdSense的廣告,Google AdSense讓我成為Google帝國的一份子。透過這些廣告,Google給我錢;透過搜尋,Google給我讀者。我的讀者看到愈多Google廣 告,Google就愈受益。因為Google知道我的網站在說些什麼,這些廣告更有關連性、更有效,也更賺錢。我邀請Google進入我的網頁,因為 Google能幫我做到我想做的。

我也同時幫忙散佈Google,除了在我的部落格網 頁上放廣告,也置入YouTube影片、Google地圖和Google搜尋框。當我連結網路上某一頁面時,我同時也幫助Google了解那個頁面的相關 性和它是否受歡迎,我讓Googe變得更聰明。隨著我們的點選和連結,網路上每個人都能讓Google變得更聰明,Google 在幫我們整理知識的同時,自己也獲益。Google充分運用群眾的智慧,同時也尊重在群眾間的我們。Google信任我們(大部分的人,除了那些可惡的垃 圾郵件製造者,不過Google還是有方法從我們之中剔除那些討厭鬼)。Google了解我們是一個個生活在無垠宇宙中,僅對某些嗜好、資訊和地理環境感 興趣的人。Google從不把我們看成一個「大眾」。Google了解整個經濟是由無數利基所匯聚而成的,而「小」是新的「大」。Google從不視自己 為一個產品,它是一種服務,是一種平台,是一種可無限擴充人們能力的方法。

很難想像Google會衰敗,但還是有可能。Google可能成長得太快以致無法有效營運(我已聽到許多Google內部人員反應,因為公司的規模過大,他們愈來愈難快速成事)。Google有可能因為獨霸市場,而遭政府主管機關強行瓦解。

2008年,美國司法部聘用一位律師調查Google和雅虎的廣告合作案,評估Google在廣告市場的獨占性(必須注意的是,Google是在雅虎、各 家報社和廣告公司的默許下,才取得這樣的優勢)。Google可能因為成長到極限而無法再擴增,而它確實已有這樣的現象。Google可能因為濫用我們的 資料而失去我們對他的信任,或因為我們太依賴他而開始收費(有線電視、電話公司和航空公司都曾這樣做),結果被我們唾棄。Google可能也會迷失或把事 情搞砸。有回Gmail很不尋常地故障了,Google執行長艾瑞克.施密特(Eric Schmidt)提醒全世界:「我們並非完美無缺。」

所以大家可別嘗試成為Google,也無須模仿Google的所作所為。這本書所談的不僅是Google的規則,或是科技、經營之道,而 是要以Google的角度來審視世界,找到屬於你自己的世界觀,並以迥異於前的眼光看世界。這樣看來,這不是一本談論Google的書,而是一本談論你的 書。這本書是要講你週遭的世界、它如何改變、從這些改變中你能獲得什麼。不管是廣告公司、航空公司、零售業、汽車製造業、汽車經銷商、消費性產品業者、電 腦公司、時尚設計公司、電話公司、有線電視、政治候選人、政府領袖或大學教授,都應該時時問起:Google會怎麼做?

我會在本書接下來的篇章,協助你就你所處的世界,回答這個問題,從Google的智慧中解讀出一套各行各業生存與經營的法則。然後,我也 會提出如何將這些法則應用在企業、產業、機構,分析各個範例,作為以不同角度來行動與思考的練習。最後,我會檢視「Google思 維」(Googlethink)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及我們的下一代,Google世代。我將從檢視經濟和社會面的新權力結構開始,我們這群平民百姓在新的 結構下突然可以控制一切,而權力的來源,正是Google給我們的。

《Google會怎麼做?》精采抒摘
免費是一種商業模式

沒有人能和免費競爭,免費的市場最有效率。錢是最大的阻礙,商家要有錢才能行銷商品,才有顧客,也才能賣東西給顧客,為了收到貨款也要花錢。如果需要付費才能擁有你的產品或使用你的服務,絕對會有很多顧客不再上門,你也不可能和他們建立關係。為了賺錢是要花錢的。

以上這些說法顯然很荒謬。經營企業的目的本來就是要收錢,賺取利潤。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向使用你產品的顧客收取費用,不是嗎?不見得。想想談 到網絡的那一章,新的電話公司(Skype)、新的零售商(亞馬遜、eBay)、和新的分類廣告網站(craigslist)都不斷成長,但它們卻收費低 廉,甚至是免費。

我已經把媒體在舊經濟的經營手法,罵得有些臭頭,但在一個世紀前他們可是創造了一個不收錢的新模式。媒體不向閱聽人收取任何費用,而是讓 那些想接觸閱聽人的商家來付費,也就是說,媒體向廣告主收費。這是為什麼我們能免費收看和收聽電視廣播,而報章雜誌也如此便宜的原因。高價位的雜誌每本約 需4到5美元來生產和 發行,為了招攬訂戶,另外需要花20到30美元來行銷。但是許多成功的月刊只對訂戶收取每月1美元訂費,幾乎等於免費。在此情況下,雜誌社對一個讀者第一 年的投資實際上大約是50美元(如果讀者續訂的話,這項成本就會降低)。很明顯的,雜誌都是靠廣告這項「副業」賺錢,所賺的錢不僅用來彌補上述的成本,甚 至還能獲得驚人的利潤。

Google和網路則是創造了更多靠「副業」賺錢的模式。基本原則就是,你不需要擁有某項資產,就能靠這 項資產 賺錢。Google並未擁有你所搜尋的內容。Google希望在線上提供免費的知識,這樣它就可以組織這些知識。1990年代後期我在一家雜誌社工 作,Google的高階主管來找我,希望說服我把我們所有內容完全免費上線,而我們正是靠這些內容向讀者收費,不過Google將導引大批流量來搜尋我們 的舊文章。

Google還提出,希望我們在這些舊內容上擺Google的廣告,這樣我們就能利用舊的內容來賺錢,而且Google還保證,賺的錢比舊文章檔 案庫所收的費用還多。Google當時可能是對的,但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說服雜誌老闆,他們都太執著於利用自家的寶貴資產來賺錢,卻沒看到其他賺錢機會。 在那時,出版商根本無法理解收費等於是將網友拒於門外,也等於斷送賣廣告和賣雜誌的機會,以及與讀者建立良好關係的機會。付費無法增加收入,卻會阻擋賺錢 的機會。

《紐約時報》是在得到教訓之後,才了解這點。《紐約時報》的高階主管原本也執著於賣報紙和利用網路內容收取費用。要他們免費提供網路內 容,實在辦不到。他們決定向讀者收費,但又對該針對哪些內容收費而傷腦筋。放在收費部份的內容,絕不能影響廣告收入(例如,他們不想把廣告豐沛的旅遊內容 放在收費之列,否則會失去讀者,也降低廣告收入),同時也必須是讀者覺得值得付費一看的內容。2005年,NYTimes.com把專欄作家的內容和其他 好料劃為收費範圍,每年收取49.95美元使用費,稱為「時報精選」(TimesSelect)服務。「時報精選」獲得22萬7000位讀者青睞(其中包 含報紙訂戶和學生,他們可免費看時報精選的內容),據說每年帶進1000萬美元的收入。我從來不知道需要花多少錢來行銷才能得到這些付費讀者,財報上也沒 列出「時報精選」的利潤。英國《衛報》的編輯艾倫‧羅斯布李齊爾(Alan Rusbridger)在一次演講中秀出《紐約時報》華麗的新總部大樓照片,並調侃說,「時報精選」的收入還不夠付大樓的瓦斯費。

2007年《紐約時報》取消「時報精選」服務,讓所有內容完全免費,原因很簡單:第一,可增加網站的流量;取消付費後的幾個月,閱讀人數 增加40%之譜。第二,因為讀者增加,《紐約時報》賺進更多廣告費。第三,開放後《紐約時報》得到Google神水之助,獲得更多連結和點選,結果帶來更 多流量。最後,關掉收費機制之後,《紐約時報》的專欄作家回復與網友的互動溝通。羅斯布李齊爾曾說,《紐約時報》把專欄作家關進收費牆內,給《衛報》製造 了「大好機會」,因為《衛報》得以接觸到《紐約時報》的讀者(《衛報》有三分之一讀者來自美國)。幸好《紐約時報》再度發現免費的好處,重新贏回讀者。

Google比任何人都了解免費的好處。當Google買下部落格平 台Blogger時,Google停止對該平台的服務收費,同時加上廣告。當Google提供大量儲存空間的Gmail時,同樣也免費,並加上目標集中的 廣告。最近Google更走入70億的行動目錄服務市場。在美國只要撥打1-800-GOOG-411免費電話,就可免費使用Google語音查詢服務 (譯註:類似台灣的104查號台,打這支電話查詢電話號碼、地址或其他資訊,Google電腦會回覆)。我那該死的行動電話公司還要我付1.79美元才肯 幫我找個電話號碼,而且我查好電話號碼後,還得付它錢打那通電話。這就好像一家商店,連告訴我們如何去到他店裡東西,都要收費一樣。

和廣告結合,Google行動查詢服務一定賺錢。Google會從中了解我們的使用行為和需求。我能想像 Google利用這項服務創造龐大的評論和推薦資料庫(Google語音查詢服務後有「請在音響之後留下你的評論」或「請用電話按鍵輸入對這家餐廳的評 分」),Google恐怕很快就會找到另一個賺錢的門道。科技出版人提姆‧歐萊禮(Tim O'Reilly)在他的部落格中推測,Google此舉應是想在人們問問題時蒐集億萬人的聲音紋路。這樣一來,語音辨識就會更聰明,等到有一天手機和電腦能接收語音指令時,Google也準備好了。

《連線》雜誌總編輯安德森估計,Google如果對語音查詢服務收費的話,2012年時應可賺到1.44億美元,但如果放棄這項收入,可靠語音行動裝置搜 尋市場賺上25億美元。這就好像隨著報紙分類廣告流失,整個報業萎縮,但贏家仍然會拿到最大的好處。贏家通常都是新進場者,而不是那些試圖保護舊收入和舊 資產的人。透過提供免費語音查詢服務,Google使自己成為提供地方資訊的領先者,也讓公司進入正在爆炸性成長的行動領域。在CNBC電視頻道克萊默 (Jim Cramer)的節目上,Google執行長艾力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說,Google非常期待從行動電話服務上賺到比電腦更多的收入,因為行動電話可讓廣告更針對目標對象,而瞄準目標對象正式Google 的強處。

安德森同時也是《長尾理論》的作者,他下本要推出的書就是《免費》(Free),討論免費這種商業模式。他在《連線》雜誌上預先發表部分 內容,提到萊恩航空(Ryanair)的案例。這是一家來自都柏林的低價航空公司,飛往歐洲各線的票價可以低到僅20美元,未來還希望讓人免費搭乘。這家 航空公司為了節省成本,只走比較不熱門的機場,但票價這麼低,誰會抱怨呢?一旦你買了機票,他們再針對優先登機、行李、機上食物或使用信用卡時收費(美國 航空也開始有類似的收費方式,但票價較高,服務卻不夠好)。萊恩航空也開始在機艙內放廣告(反正旅客哪兒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看廣告)。未來萊恩航空還會有 機上賭博,這將可帶來一大財源。

過去數十年來,最受專業顧問喜愛的用語就是「零基預算」(zerobased budgeting),也就是公司應該拋開所有傳統包袱和觀念,重新思考並重建企業。現在你真的可以從「零」開始:如果你的貨物成本是零會怎樣?如果你不 收任何費用會如何?你的價值在哪裡?你的企業本質是什麼?你從免費商業模式學到了什麼?你應該如何賺錢?還有其他賺錢的副業嗎?你的企業或許能縮小規模、 降低成本,卻提高利潤,或是利潤稍小、規模卻變大,在投資和風險同時降低的情況下快速成長。無論如何,你的企業一定會大不相同。Zillow房屋網的創辦 人李奇‧伯頓(Rich Barton)在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說:「在網路上大家競相衝向免費。如果有任何人的商業模式是對一個可以免費的東西去收取費用,他一定會經營困 難。」

那麼,你要怎麼開始免費呢?

更多「Google會怎麼做?」書訊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